原生家庭生存指南

  • 作者 [英]奥利弗·詹姆斯(Oliver James)
  • 译者 康洁
  • 出版社 后浪丨江西人民出版社
  • 出版时间 2019-8
  • 定价 68.00元
  • 装帧 平装
  • 开本 1/16
  • 页数 432
  • ISBN 9787210113041


原生家庭生存指南 : 如何摆脱非正常家庭环境的影响

THEY F*** YOU UP: HOW TO SURVIVE FAMILY LIFE

后浪出版公司

如果你正在慢慢活成他们的模样 

热销英国近20年的经典著作,《卫报》《金融时报》

《每日邮报》等多家知名媒体击节叹赏

                                            

编辑推荐

◎《天生非此》作者奥利弗·詹姆斯又一经典著作,英伦才子型作家阿兰·德波顿、BBC知名男主持人杰里米·韦恩倾情推荐,《卫报》《金融时报》《每日邮报》等多家知名媒体击节叹赏。

◎另辟蹊径,立足时间维度将人生的前6年拆解成3部分,围绕是非观、关系模式和自我界限三个主题讲解童年经历、原生家庭培养对人一生的影响。

◎案例丰富多元,既包括伊丽莎白二世、查尔斯王子、迈克尔·杰克逊、伍迪·艾伦、小布什等众所周知的名人的故事,也结合了患者的治疗过程,还涉及对罪犯、精神疾病患者的采访和对其原生家庭的追溯。

◎边写故事,边揭开记忆深处的秘密。本书将提供全框架式的指导和丰富详细的范例,从定主题、选择中心人物到情节铺设环环相扣,留下看得见的个人成长足迹。

 

媒体推荐

“这是一本机敏、有说服力、进行过周全研究的经典著作,同时令人耳目一新……它比治疗来得有趣,是值得所有人一读的心理学书籍。”

──《星期日快报》(SUNDAY EXPRESS

“一本对家庭关系颇具启发性的指导书。”

──《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

“从查尔斯王子到杰弗里­·阿切尔,这本简单易懂的书通过吸引人的案例与研究,解释了我们童年的经历如何戏剧性地塑造了我们的生活。”

──《每日邮报》(DAILY MAIL

“在‘我们是如何成长的’这一研究主题上,作者向我们展示了令人信服的证据……

是一本有趣的书。”

──《爱尔兰时报》(THE IRISH TIMES

“以拉金的话为出发点,心理学家奥利弗·詹姆斯审视了塑造我们的原因,极力强调后天抚养,并宣称我们在童年早期获得的照顾是十分关键的。”

──《每日快报》(DAILY EXPRESS

名人推荐

 

“如果能规定父母在孩子出生前看完此书,将比任何政府立案更能带给人民快乐、促进国家经济繁荣。”

──英伦才子型作家 阿兰·德波顿(ALAIN DE BOTTON,代表作:《旅行的艺术》

《拥抱逝水年华:普鲁斯特如何改变你的人生》)

“一部经典著作,一本绝对能引起你深思的书。”

──BBC知名男主持人杰里米·韦恩(JEREMY VINE

著者简介

奥利弗·詹姆斯(Oliver James)儿童心理医生、关系精神分析学家、作家、记者、电视纪录片制作人和主持人,被英国《泰晤士报》誉为“国民心理学家”。他的著作包括《天生非此:家是如何影响我们一生的》(Not in Your Genes)、《青少年的暴力倾向:在这个只有赢家和输家的现代文化背景下》(Juvenile Violence in a Winner-Loser Culture)和《沙发上的不列颠》(Britain on the Couch)。《沙发上的不列颠》同时也是一部非常受欢迎的电视纪录片。

 

内容简介

家人对你的期待是否让你困扰?

你的生活中充满了嫉妒、竞争或不自信等元素吗?

与别人交往时,你是否总会陷入同一种破坏性的模式中?

作者将多年研究成果整合成本书,将人生最早的6年拆解开,为我们分别展示了一个人因何变得严厉或和善、冷淡或黏人、病态或健康。06个月的主题是自体感与自我界限,理应感受到自我价值和能力,否则可能自恋或产生反社会心理;03岁的主题是关系模式,理应养成健康的依恋模式,否则可能面临与人相处的问题;36岁主要涉及良心,理应学会兼顾自己和他人,否则可能过于墨守成规或叛逆。通过阅读本书,读者可以解读自己的童年经历,认清真实的自己,探索出一套更健康的模式以处理原生家庭问题。

 

简  目

修订版序言

前 言

简 介

第1章 我们的基因

第2章 描述我们的家庭剧本

第3章 描述我们的良心,3~6岁

第4章 描述我们在0~3岁时的关系模式

第5章 描述0~6个月形成的自体感

第6章 成为你自己的剧本作者

致 谢

参考文献

出版后记

修订版序言

除了与我妻子结婚并且生育2个活泼的小孩子之外,我人生中最可喜的事情之一(虽然这不像我在1972年的学校社际杯决赛上射入两球那样令人兴奋)就是这本书很畅销并且再版了,因为30多年来,我一直最关心这个主题。如果读者们觉得这本书有用,有助于他们检视自我以及成为更好的父母,那我会为此感到高兴的。我认为这些成果的重要性仅次于消除饥饿和减轻病痛。

自从2002年本书首次出版,近5年以来,学界又发表了很多新的科学证据,强有力地证实了本书的观点,这使得本书有再版的必要。在短短的5年时间内,“基因导致”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或抑郁症)的主要支持者们已经完全改变了以前的立场。他们查遍了人类基因组计划(Human Genome Project)测序出的基因,然后不得不承认,单个基因导致精神疾病的情况基本是不存在的。他们的新观点是,精神疾病一定是多基因联合导致的。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证据支持这个观点,将来人们也许会搞清楚吧。

与此同时,父母抚育对孩子的关键性影响已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最有说服力的研究证据是,抚育方式会影响孩子大脑的电—化学模式(Electro -Chemical Pattern),甚至会影响大脑不同部位的尺寸。科学研究已经越来越清楚地表明,早期抚育为我们的皮质醇水平或左额叶脑电波模式设置了调控器。科学研究也清楚地表明,成长过程中的良好体验(例如心理治疗)可以重置这一水平,使之更健康,而不良体验则可能起到相反的作用。到目前为止,21世纪最重要的科学事件之一是,一个备受推崇的精神病学杂志出了一期专刊,发表了大量的研究结果,表明精神分裂症通常是由性虐待和身体虐待造成的。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患者的人中,至少有一半曾遭受过虐待。

我绝对不会认为,这本书的畅销纯粹是由于文采好和见解独到。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我有幸结识了电影导演尼古拉斯·罗伊格(Nicolas Roeg)。虽然他曾制作过很多优秀的电影作品,但迄今为止获得最高人气和票房的一部电影是唐纳德·萨瑟兰(Donald Sutherland)和朱莉·克里斯蒂(Julie Christie)主演的《威尼斯疑魂》(Don’t Look Now)。尼古拉斯认为,在他的电影作品中,这部电影并非比其他电影更好,只是碰巧在特定的历史文化时期于发达国家中激起了人们的共鸣,靠的纯粹是运气。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基因决定论处于鼎盛时期,我认为这本书如果在那时出版,就会显得不合时宜,不被看好。正如我在最近的一本书《富贵病》(Affluenza)中详细论述的,由于自私资本主义(在我的描述中,它类似于市场自由主义,即撒切尔主义、里根经济学)之崛起,使得理查德· 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在1976年出版的《自私的基因》(The Selfish Gene)成为畅销书(它为右翼政治信仰提供了基本依据)。这本书的观点恰巧与政府一致,至少在理论上,这个政府认为社会环境(特别是父母的教养)对于孩子至关重要。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我年轻时,也就是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早期,教养论(Nurturism)非常流行,天性论(Nature)几乎无人问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钟摆摆向了另一边,可现在它又摆回来了。到了2002年,对于“他们的意志和努力在很大程度上是虚幻的,而他们的基因才是关键”之类的论述,我觉得很多人都已经听烦了。

然而,人们早年对抚育的重要性产生的新认识,很快就被用来服务于自私资本主义。通过运用行为主义理论(这些理论最初基于对大鼠和猴子的奖惩研究),吉娜·福特(Gina Ford)的《超级育儿通》(Contented Little Baby Book)和乔·弗洛斯特(Jo Frost)在英国第四台(Channel Four)的电视系列节目《超级保姆的教养金律》(Supernanny)很快在大众中流行开来。福特的书的真正名称应该是“心满意足的父母”(The Contented Parent),而弗洛斯特的节目的真正名称应该是“在育婴室驯服小野兽”(Taming the Beast in the Nursery)。在此类作品中,父母的需要是一切,小孩儿的情感需求是无关紧要的。虽然也有一些另类的畅销书,例如史蒂夫·比达尔夫(Steve Biddulph)的育儿书,珍·莱德罗芙(Jean Liedloff)的《富足人生的原动力》(The Continuum Concept),但是他们的观点在当时是不合适的,因为他们在对抗彼时的政府及其主导的社会文化,而后者正在努力让父母们的工作时间不断延长,从而立刻负担得起更大规模的消费。英国新工党(Nouveau Labour)的教育和育儿政策都反映了这种物质主义的泛滥,他们注重把孩子们培养成良好的小生产者和消费者,而不是为他们提供爱与安全(这两者对真正意义上的教育和心理健康都是至关重要的)。他们希望尽可能让未来的英国孩子们沉迷于他们的美国式价值观。

在教育方面,英国政府通过组织考试与收取大学学费这两种方法把孩子们困在竞争激烈的商业化生活中。可供娱乐的运动场地不断缩减,如同在保守党执政时期一样迅速,任何对经济没有直接贡献的课程活动都会被缩减或取消,专科学校(Academy)被卖给商人,以传播一种混合了自私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与宗教观念的令人担忧的思想。

在育儿方面,事实上,新工党的任何精英或伴侣都不会亲自照顾他们自己的孩子,母亲的角色(无论是由男性还是女性担任)被迅速地淡化了,因为只有从事有偿工作才能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值得注意的是,针对贫困父母的“稳健起步计划”(Sure Start Scheme)已基本被转换成提供集体日托的服务,其理由是,只有通过有偿工作,母亲才能获得自尊和尊严。巧的是,这样的政策也大大增加了低薪工人的人数,这些人可受雇于那些为新工党提供竞选资金贷款的公司。有趣的是,新工党的精英们却不会选择集体日托作为替代他们照顾自己孩子的方法,他们的小宝贝必须要由一对一的保姆来照顾。为了捞取政治资本,新工党的内阁大臣们每年都会宣布采取措施打击那些父母和他们的“野”孩子们。电视上经常播出这样的节目:失控的贫困住宅区的孩子们及其父母正在被严加管教。令人失望的是,在1997年到来的机会就这么被浪费掉了。

新工党政府已从各方面证明自己烂透了——在伊拉克战争中,财富不断集中到少数富人手里,布莱尔身边那些人几乎都被各种丑闻缠身。新工党政府没有创造条件来使小孩子的情感需要得到满足,我认为这是他们最大的罪孽——他们应该想到这一点。

一个不那么有争议,而且更实际的问题是,人们在努力理解自己的童年经历是如何影响成年后的人格的。除了在本书中提供的方法之外,自从写这本书以来,我又发现了另一种值得特别提及的方法。我虽然没有亲自尝试,但知道很多人发现“霍夫曼疗法”(Hoffman Process)非常有效——能帮助他们回顾童年经历的影响,并且提供了非常实用的方法,促使他们继续前行,摆脱责备父母和重蹈覆辙(见hoffmanprocess.co.uk)。

起初写这本书时,我还没有孩子,而现在我已经是一名父亲了,我有一个女儿(4岁零9个月大)和一个儿子(21个月大)。人们有时候问我,为人父母之后,我的看法是否改变了。我的回答是没有;如果有的话,它只会增加我对本书所述内容的信心。毫无疑问,在抚养我们的孩子长大的过程中,我的妻子和我将会犯很多错误,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不可避免的。就像精神分析学家唐纳德·温尼科特(Donald Winnicott)所说的,我认为我们只能期望自己成为“足够好”的父母。所以我呼吁大家认真审视自己,弄清楚我们过去的经历是如何影响我们的,因为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更可能有机会避免把自己的问题传给我们的孩子。我希望本书能够促进这种变化。

奥利弗·詹姆斯

2006年10月于伊德伯里

前  言

我记得的第一件事是从我父母的床上掉下来,那时我18个月大。我妹妹的出生使我很愤怒,当看到妈妈给她喂奶时,我大闹了一通。之后的几个星期,我总是躲藏着,咕哝着,显得状态不佳。每当有人想要把我抱起来时,我就会把他们推开,这种情况持续了3个星期,我的父母当时以为我在因妹妹的出生而发脾气。他们都是受过培训的精神分析学家,因此倾向于进行心理学分析,但是公平地说,任何父母都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坏脾气是由于手足竞争。直到他们带我去看医生,才发现我的锁骨骨折了——那次从床上掉下来时摔坏的。虽然我的父亲也是一名医生,但是我的父母并没有分清心理与身体方面的问题。

这个经历,连同后来的很多经历(我曾经在精神病学家身边工作,与精神病患者接触)使我得出结论,对人的心理进行过度解读是不可取的。弗洛伊德的笑话中我最喜欢这则:晚餐后,弗洛伊德坐在维也纳的绅士俱乐部里抽着一支雪茄。一个怀有敌意的同事走过来说:“这可真是一支又大、又肥、又长的雪茄啊,弗洛伊德教授。”弗洛伊德回答道:“有时,雪茄只不过是雪茄而已。”大众对于分析心理的精妙理论持有一种适当的怀疑态度,我认为这是完全应该的,因此我最好在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认为自己有资格提出这些理论。

获得社会人类学学位之后,我接受培训并成为一名儿童临床心理学医生,然后在一家精神病院当了6年的兼职医生。在我们的婴幼儿期,不同类型的抚育方式可能使我们最终成长为不同的人,我对这个问题特别感兴趣,并且写了一篇冗长、啰唆的理论性论文。自此以后,我对这方面的科学研究一直都很有兴趣,也很关注“先天与后天”(Nature Versus Nurture)之争,并成了此类研究的密切关注者。

若不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至今可能仍在修改我的论文。那是在1982年, 我大学时代的朋友在格拉纳达电视台(Granada Television)工作,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对儿童发展有所了解。由此我开始参与制作纪录片,其中有几部涉及对暴力犯的采访。如本书第3 章所述,他们是一个很特别的群体,因为他们的罪行和他们的童年经历之间的关联几乎是无法被忽略的。通过采访他们,我明白了过去对现在的影响,因为最常见的情况是,暴力犯的父母对他们做过什么,他们就会对受害者做什么。

后来,我又参与了其他电视节目的制作,对名人进行心理访谈,我同样很有收获。我惊奇地发现,这些名人(成就极高者)的童年经历与他们的成就需求之间的关联也是显而易见的。采访那些暴力犯时,在很多情况下,我只需要问一些简单、直接的问题,例如“你和父亲更亲近还是和母亲更亲近?”或“你的父母是如何惩罚你的?”,他们的过去与现状之间的关联就呼之欲出了,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一听也就明白了。

在本书中,我不仅列举了常规的临床心理学案例,还列举了一些名人案例,既包括我采访过的名人个人实例,也包括对一些名人的心理传记(psychobiography)的分析(虽然我没有遇到过其中的一些人)。通过电视和报纸的传播,有一些名人已经成为我们社交圈中虚拟的一部分,因此当我列举查尔斯王子(Prince Charles)、伍迪·艾伦(Woody Allen)或葆拉·耶茨(Paula Yates)的例子来说明观点时,读者就会很快明白——因为我们觉得我们太熟悉他们了。

R. D. 莱恩(R. D. Laing)是所谓的“激进精神病学”(Radical Psychiatry)的创始人,他那狂野而精彩的反调文集《经验政治学》(The Politics of Experience)出版于1967年,开篇第一句话是:“如今,没有几本书是可以原谅的。”我希望这本书是可原谅的。莱恩继续写道:“我们都是杀人犯和娼妓……我们都是困惑而疯狂的生物,对我们的真实自我,对彼此,对精神和物质世界都是陌生的”。他的书以一句令人震惊的话结束:“如果我能让你兴奋起来,如果我能让你癫狂,如果我能告诉你,我会让你知道的。”

我多么希望能够宣称,我之所以有资格写这本书,是因为我取得了某种超然的心理健康——“我的情绪状态是如此卓越和出色,以至于我现在准备分享它。”唉,我不能假装自己有这么好的状态。正如你将在整本书中看到的,我也和其他人一样,努力弄懂过去经历对我现在的影响。然而,关于读这本书能为你做什么,我会做一个初步断言:了解你的父母在你小时候是如何照顾你的(无论是通过自己回忆,询问目睹你成长的人,还是分析你现在与其他人的相处方式),这可能会让你的生活更加充实。虽然这本书不是心理自助书,但我确实提供了一些实用的方法来进行情绪审视,评估过去对你现在的影响,这个练习可以给你带来内省和改变。

早期的父母抚育很重要,关乎孩子长大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本书用大量篇幅介绍了这方面的科学依据,并附有注释,供有兴趣阅读相关研究材料的读者参考。尽管我不希望让你癫狂,但与莱恩一样,我希望让你兴奋起来。

 

出版后记

本书是奥利弗·詹姆斯的一部经典著作。在写作期间,他送别了过世的母亲,结婚并拥有了自己的孩子。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告别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又创造了其他人的原生家庭。这段时光丰富了他的人生,也促使他将最真实的感悟倾注入本书之中。

与他的著作《天生非此:家是如何影响我们一生的》一样,本书也立足于探讨后天培养对人生的重要意义。只不过,这次作者将关注点放在了人生前6年上,围绕着家庭角色、是非观、关系模式和自我界限等几个主题展开探索,并手把手地教我们拆解自己的童年,通过写作的方式剖析其中的问题,逐步摆脱原生家庭带来的负面影响。此外,伊丽莎白二世、查尔斯王子、迈克尔·杰克逊、伍迪·艾伦、小布什等名人的成长轨迹也同样发人深省——原生家庭的问题并非财富、成就和地位所能解决的。

作者在书中说,生儿育女的经历增强了他对本书所述内容的信心。在最后,希望这本书能切实地给读者以帮助,让读者拥有全新的人生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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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浪出版公司

2019年5月

 

正文赏读

关于出生次序对人的影响,以及老大是如何成为父母的期望和情绪问题的载体的,我将以查尔斯王子为例进行说明。英国王室的传记作家们倾向于认为,查尔斯王子生来羞怯、压抑、缺乏自信。然而,这些个性特征更可能与他父亲菲利普亲王(Prince Philip)对他采取的教养方式有关。另一方面,正如第3章所述,查尔斯王子的个性形成也与母亲和保姆对他的早期抚育有关。为查尔斯王子写作传记期间,记者乔纳森·丁布尔比(Jonathan Dimbleby)与查尔斯王子有很多接触,并且可以查阅他的私人文件,丁布尔比把这个问题描述为先天个性的冲突,查尔斯王子的个性是害羞而敏感的,而菲利普亲王的个性是盛气凌人和不敏感的(虽然没有恶意)。毫无疑问,他们两人的个性确实如此,但是这种个性的成因未必与遗传有关。

汤米·拉塞尔斯(Tommy Lascelles)是一名皇室秘书,在他看来,菲利普亲王“粗鲁,不礼貌,没教养,不够忠诚”。菲利普亲王童年缺爱,由于父母分居,他从10岁时就离开父母了。菲利普亲王把他的情感包袱加在长子(查尔斯王子)身上。查尔斯在童年期就与父亲不亲近,菲利普经常贬低他,有时甚至采取冷酷和敌对的态度,这很可能就是查尔斯具有忧郁气质的原因。查尔斯告诉丁布尔比,他父亲“不能或不愿给予关爱和赞赏”,女王并不干涉菲利普对查尔斯的照顾和教育。菲利普认为儿子太敏感了,在他能面对人生的严峻现实之前,他需要强硬起来,因此,菲利普把查尔斯送到契姆预备小学(Cheam, 一所要求严格的寄宿学校,菲利普小时候也曾在此就读),后来又把他送到严苛的高登斯顿(Gordonstoun)公学,这也是菲利普的母校。虽然王子们都会被送到这些学校就读,但查尔斯王子是个脆弱而害羞的男孩,不适合去这样严格的寄宿学校。菲利普是如此解释的:“小孩子在家里可能被娇惯,但是在学校里,就要学会简朴和守纪律。”这种解释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因为在查尔斯幼年时,菲利普对他就很粗暴,从未娇惯过他。菲利普不满足于此,他甚至坚持要解雇查尔斯王子幼年时最爱的保姆海伦·莱特博迪(Helen Lightbody),因为她“太娇惯查尔斯王子了”。

在契姆预备小学上学期间,查尔斯王子特别想家。他后来回忆说:“不容易交到很多朋友……我不是个合群的人,我总是很怕和一群人聚在一起……我喜欢独处或者一对一的交流。”根据丁布尔比所述,他试图表现得友善,“但是,情绪化和冲动的性情被外在的克制和拘谨限制住了——这种表象之下,还隐藏着痛苦的不安全感”。在丁布尔比看来,如果说在契姆预备小学的生活“是充满憎恨……令他痛苦的”,那么在高登斯顿学校带给他的就是折磨。女王本来想让他上伊顿公学,那所学校就在他们的住所温莎城堡附近,但是菲利普亲王不想让他在离家近的学校就读,非要把他送到位于苏格兰的高登斯顿学校。在菲利普看来,一个男孩“性格如此害羞和沉默”,需要“一些事情让他大胆起来,变得更加自信”。只有体会不到别人的情感需求的人,例如菲利普亲王,才会认为高登斯顿学校那样的残酷环境会有这种效果。

因为那确实是很残酷的环境。据他的校友、小说家威廉·博伊德(William Boyd)描述,在当时的高登斯顿学校,精神虐待是很常见的。男孩们成群结伙,在博伊德的宿舍横行霸道,殴打小同学,索要食物和钱。查尔斯王子的宿舍舍监是个令人生畏的严格执行纪律的人,脾气变幻莫测。丁布尔比写道,其他的男孩们“充满恶意、残酷地不断”折磨查尔斯王子。他们在学校里形成了一种氛围,谁和查尔斯王子说话,谁就立刻会遭到孤立。查尔斯王子本来就不擅长社交,在学校里又被一伙同学故意孤立。此外,查尔斯王子在学校里还曾被人打,对于一伙男孩来说,打他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威廉·博伊德回忆,他曾听到男孩们夸口:“我们刚刚打了英国未来的国王。”查尔斯王子给家里写信说:“我不喜欢这里。我害怕上床睡觉,因为同学们经常半夜起来打我……我无法忍受,有人拿着枕头打我的脑袋。”查尔斯王子是个懂礼貌、对精神生活有追求的人,同学们的粗鄙之语和冷漠无情使他感到深受冒犯。他在陶器和音乐中寻求安慰。菲利普亲王也曾在这所学校就读,照理说,他应该知道,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未来的国王身上——特别是以查尔斯的性格,很可能在学校里受欺负。

作为长子和王位继承人,查尔斯王子的独特地位也造就了他在家庭剧本中的角色——一个被嘲笑的对象。菲利普亲王和他舅舅蒙巴顿伯爵(Lord Mountbatten)经常把查尔斯当成取笑和嘲弄的对象,但是他们都很偏爱查尔斯的妹妹安妮公主(Princess Anne)。安妮公主酷爱马术,很快就学会了马术爱好者们的常用语言,而且经常与父母就马匹装备进行讨论。查尔斯不了解某些专业术语的含义,经常会显得很无知。进餐时,要是被家人问到某个专业术语的含义,他经常什么都不知道,结果大家哄堂大笑,他则感觉遭到了羞辱。

菲利普可能嫉妒他儿子,因为他儿子是王位继承人,而自己是女王的配偶,一个靠边站的角色。对查尔斯的羞辱使他这位父亲感到满意,但另一方面,查尔斯的弟弟妹妹也加入其中。如果哥哥是王位第一继承人,弟弟妹妹羞辱他的欲望就会特别强烈——尤其是在父亲的鼓励下。虽然查尔斯的弟弟们也被送到高登斯顿学校就读,但是菲利普把他情绪上的不安全感集中在查尔斯身上。如果安德鲁王子或爱德华王子是长子,菲利普亲王也会这样对他们的,那样一来他们的处境就和查尔斯差不多了。安妮公主是马术爱好者,这是她找到的生态位;安德鲁王子对女人随随便便的态度,很像他的父亲;作为家里的老小,爱德华王子是最不安分的,他打破王室传统,在戏剧和电视传媒行业供职。如果把他们的出生次序调换一下,从事戏剧工作的可能就是查尔斯了,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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