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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论语新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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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新绎

  • 作者吴宏一
  • 出版社后浪丨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 出版时间2018-9
  • 定价68.00元
  • 装帧平装
  • 页数464
  • ISBN9787559621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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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新绎》用“新绎”的方式对《论语》进行了别具新意的解读,融学术阐释与个人感悟于一体,从文本本身的解读到作者对先圣思想的理解,全新的解读方式让读者耳目一新。

  1. 详细信息

 

论语新绎

论语新译立体封1000.jpg

儒家必读经典

教读书人如何进德修业

以期成为国家有用的人才

别具新意的解读,全新的阅读体验

           


编辑推荐

◎ “人生三书”宗旨

《论语》《六祖坛经》《老子》是儒、释、道三教的必读经典,这三本书代表人生道路的三种大方向。《论语》教读书人如何进德修业,以期成为国家有用的人才;《六祖坛经》则教万方俗众如何明心见性,以期达到开悟解脱的境地《老子》教统治者如何清静无为,以期作为治国安民的指标。人生的路该怎么走,如何安顿身心活出积极、清净、圆融的人生,答案就在“人生三书”里面。

◎ 本版特色

本书《论语新绎》“新绎”的方式对《论语》进行了别具新意的解读,融学术阐释与个人感悟于一体,从文本本身的解读到作者对先圣思想的理解,全新的解读方式让读者耳目一新。 

 

著者简介

吴宏一,台湾高雄人,一九四三年生。台湾大学中文研究所博士班毕业,文学博士。曾任台湾大学中文系所教授、“中央研究院”文哲所筹备处主任、中正大学筹备处顾问、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讲座教授等。已出版《清代诗学初探》《清代词学四论》《清代文学批评论集》《诗经与楚辞》《白话诗经》《先秦文学导读》《仪礼乡饮酒礼仪节简释》《中国文学鉴赏(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品)》《温庭筠菩萨蛮词研究》等专著三四十种,学术论文约百篇。


内容简介

《论语》中蕴含着丰富的人生智慧,两千多年来,上至帝王公卿下至平民百姓,无不从中汲取营养从而获得立身行道、做人处事的有益方法。本书《论语新绎》对《论语》进行了别具新意的解读,既有传统的考据式注释和直接明了的译文,又有创新的融合式解读——把对字、词、句的解释融入对通篇的把握和分析之中,使读者对原文的理解不会因不明句义而割裂、断档,从而获得对《论语》的全新阅读体验。



  


《论语新绎》序论
3

“人生三书”总序 1

 

【一】 学而篇     1

【二】 为政篇    19

【三】 八佾篇   41

【四】 里仁篇   66

【五】 公冶长篇     85

【六】 雍也篇     110

【七】 述而篇     136

【八】 泰伯篇     165

【九】 子罕篇     182

【十】 乡党篇     206

【十一】 先进篇 226

【十二】 颜渊篇 250

【十三】 子路篇 271

【十四】 宪问篇 296

【十五】 卫灵公篇 333

【十六】 季氏篇 362

【十七】 阳货篇 377

【十八】 微子篇 401

【十九】 子张篇 415

【二十】 尧曰篇 435

 

孔子年表简编     441

参考书目举要     451

 


出版前言

“人生三书”总序

 

年纪逐渐老大,回首向来萧瑟处,觉得人生虽然风雨载途,但毕竟时有阳光普照。有些人,值得纪念;有些事,值得回忆;有些书,值得推荐。

人生的道路有很多很多条,所谓“世路多歧”。有人生来浑浑噩噩,白白走了一遭;有人不知方向,犹如暗夜到了十字路口,徬徨而无依;有人则始终认定一个方向,勇往而直前。哪一条路适合你呢?完全在乎你自己的选择。

书有很多很多种,但就一般人而言,“书到用时方恨少”。少的不是书,是你所需要的知识。知识,包括智慧和见识。对于人生的道路,很多书都曾谈到,但值得推荐的,不会多;可以真正给你智慧和见识的,当然更少。

我年纪逐渐老大以后,觉得有三本书真的值得推荐:《论语》、《老子》和《六祖坛经》,恰好是儒、道、释三教的必读经典。这三本书代表人生三条道路的大方向,可以给大家智慧和见识。它们都言简而意赅,句子简短,容易记诵,可是仔细体会,却意义深远。

《论语》《老子》《六祖坛经》代表儒、道、释三家不同的思想,也分别代表追求人生、完成理想的三个指标,为我们揭示安身立命之方、为人处世之道,是现代人不能不读的三本“圣经”。《论语》教读书人如何进德修业,以期成为国家有用的人才;《老子》教统治者如何清静无为,以期作为治国安民的指标;《六祖坛经》则教万方俗众如何明心见性,以期达到开悟解脱的境地。因此为“人生三书”做白话注译、阐释评述的工作,让读者借此亲近经典智慧,省思生命的意义与价值,是我长久以来的心愿。

如今“人生三书”终于完成,令我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人生的路该怎么走?如何安顿身心,活出积极、清静、圆融的人生?答案就在书里面。   

 

 

 

 

《论语新绎》序论

 

孔子名丘,字仲尼,春秋时鲁国陬邑(今山东省曲阜市附近)人,生于周灵王二十一年(公元前五五一年),即鲁襄公二十二年,卒于周敬王四十一年(公元前四七九年),即鲁哀公十六年,年七十三岁。

他幼年孤苦,但从小就爱好学问。当时鲁国虽然不强,但文化气息却极浓厚,他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早已养成了勤奋好学的习惯。

他长大后想学以致用,曾做过管理粮食账目和牛羊畜牧的小官,也做过鲁国的小司空、大司寇,负责农工、司法行政的职务,但时间都不长。后来他离开鲁国,游历齐、宋、卫、曹、郑、陈、蔡、楚等国,看看是否能被任用,以便施展抱负、实现理想。可惜道术不同,事与愿违,他在经历几次危难之后,不得不又回到鲁国:一方面整理文献,从事著述,修订《诗》《书》,编次礼乐,撰写《春秋》;一方面开创私学,广收门徒,以学不厌、教不倦的精神,主张有教无类,顾及因材施教,不但重视学识的充实,而且也注意品德的陶冶。他的学生前后一共有三千人之多,杰出的有七十二人。因此,他被后人尊为万世师表,是我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教育家。

 

 

《论语》是记录孔子言行的典籍。虽然全书只有一万五千多字,但从这部书中,我们可以认识孔子的思想学说,并且得到很多关于为人处世、求学做事的宝贵教训。这些教训两千多年来只要是读书人,甚至是不识字的人,都直接或间接地受到影响。可以说上自帝王公卿,下至贩夫走卒,无不奉为治国修身的圭臬。尤其从宋代朱熹以后更是家传户诵,成为我国人人必读的文化遗产。即使到了今天科学文明日新月异,但《论语》这部书仍然历万古而常新,不失其时代意义。有人说它是我们国人的“圣经”,实在很有道理。

 

《论语》这部书的命名,据班固《汉书·艺文志》说:“《论语》者,孔子应答弟子、时人及弟子相与言而接闻于夫子之语也。当时弟子各有所记,夫子既卒,门人相与辑而论纂,故谓之《论语》。”可见“论”有“论纂”“编撰”的意思,“语”是语言,指孔子所说的话。许慎《说文解字》说:“直言曰言,论难曰语。”《论语》一书,有孔子的直言,也有他与弟子及时人的论难之语,因此,也可以说,“论语”就是把“接闻于夫子之语”编纂起来的意思。

《论语》固然不是孔子亲自编撰的,但也不可能是某一个弟子所编撰的。因为它集合很多片断的篇章而成,前后篇章的排列次序往往没有什么关连和道理,文字和内容也有些重复的地方。这可能是由于当时弟子各有记录,后来才汇编成书的缘故。但究竟是哪些弟子所编撰,却无法确定。另外,从《泰伯篇》第一章等篇章看来,《论语》中不但有孔子弟子的记录,而且也有孔子再传弟子的记录。曾子、有子,甚至子张、子夏、闵子骞的学生,都可能是某些篇章的记录者。据柳宗元《论语辨》的推断,最后编定《论语》的人,应该是曾子的学生。

我们可以这样说:《论语》这部书,在春秋末期已由孔子弟子开始记录,但到编辑成书时,却已是战国时代的初期了。一九七三年在河北定州八角廊的汉墓中,发现的《论语》竹简残本,虽然研究者对其著成年代的看法颇不一致,但认定它成于战国至西汉宣帝五凤四年(公元前五四年)之间,则不成问题。这个时候,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论语》,可以说已大致成形了。

《论语》传到汉朝时有《鲁论语》、《齐论语》和《古文论语》三种不同的本子。篇数、篇目和编次都不尽相同,文字也有一些差异。西汉末年,汉成帝的师傅安昌侯张禹把《鲁论语》和《齐论语》融合为一,删去《齐论语》中的《问王》《知道》二篇,篇目则以《鲁论语》为依据,号《张侯论》。汉灵帝时所刻的《熹平石经》以至我们今天通行的《论语》本子,基本上都以此为依据。

东汉末年,郑玄以《张侯论》为主,参考《齐论语》和《古文论语》,作《论语注》;此后,魏代何晏的《论语集解》,梁代皇侃的《论语集解义疏》,宋代邢昺的《论语注疏》、朱熹的《论语集注》,清代刘宝楠的《论语正义》,这些书在注释方面,都有一定的成绩,是阅读《论语》时,值得一读的参考书。

 

南宋著名的词人辛稼轩曾有《读语孟二首》:

 

                     (一)

道言不死真成妄,佛语无生更转诬。

要识死生真道理,须凭邹鲁圣人儒。

                     (二)

屏去佛经与道书,只将语孟味真腴。

出门俯仰见天地,日月光中行坦途。

 

把《论语》《孟子》比成太阳和月亮,可见他对《论语》《孟子》之推崇备至。他的这些话,真是于我心有戚戚焉。可是,我对佛经与道书的看法,却与稼轩不一样。我一向认为儒、道、释三家各有各的价值,尤其是《论语》《老子》《六祖坛经》三书,更是想认识我国历史文化的人不能不读的三本“圣经”。大体而言,《论语》教读书人如何进德修业,《老子》教统治者如何清静无为,《六祖坛经》则教万方俗众如何明心见性。我以为这三本“圣经”,它们说教的对象,代表三种不同的社会阶层,也代表三种不同的思想文化,但它们为人揭示安身立命之方,则无不同。因此很久以来,我早就想为此“人生三书”作一些推阐评述的工作,还曾经用稼轩韵写过这样的一首七绝:

 

圣经何必分先后,大道从来不可诬。

我自瓣香三教在,参禅学老更崇儒。

 

因为有此信念,所以我在一九八○年前后,曾应《台湾新生报》石永贵社长之邀,以白话译解《论语》全书,在该报连载,后由该报出版,书名即定为《白话论语》。由于得到当时台湾省政府及若干县市政府的推广,作为社会公益书刊发行,几年间竟然印行近百版之多。到了一九八三年秋,还由台北市政府将拙著与辜鸿铭英译的《论语》,合编印成《论语中英文合订本》,分送台北市各国际观光旅馆,供旅客参阅。我虽然始终没有获得应有的版税,但作为该书的译解者,仍然觉得受到莫大的鼓励,因而更坚定了我要完成译解“人生三书”的想法。

不过,从一九八○年代中期起,我因为参与中正大学文学院、“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的筹备工作,后来又出国长期在海外讲学,工作过于繁忙,这个愿望不得不中途停辍。一直到一九九九年秋,自香港退休返台,才又提笔继续这“人生三书”的撰写工作。

首先,我修订《白话论语》一书,增订后易名为《论语新绎》,交给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发行,并曾作两首诗来表达我当时的愿望:

 

                     (一)

向来我亦圣为师,论道参禅未是痴。

最爱春衣已裁就,冠童舞雩咏归时。

 

                     (二)

 

敢言译解费功夫,但愿人人识正途。

忠恕终归仁一字,请从平淡契真吾。

 

我认为要译解“人生三书”,当然应该先从《论语》开始;要重新阐述《论语》的道理,当然要先从读懂《论语》、明白它的文字开始。

 

《论语》是语录体,对古人来说,虽然明白如话,但对现代一般人来说,毕竟已是两千年前的古语,并非人人所能阅读。即使有前人的注解,但同样是文言,对一般读者不一定有多少帮助。所以用白话把它译注出来,这种工作是很有意义的;不但《论语》如此,《老子》《六祖坛经》如此,恐怕还有很多其他的古书,也需要如此。

我用白话译注《论语》这部书,就基于这种认识。所以译文力求浅白,注文力求简明,同时采用直译的方式,尽量照原文的句型逐字逐句译成白话,希望读者不但能了解原文的大意,而且能明白每字每句的意义,借以提升初学者阅读古书的能力。例如《为政篇》第四章“吾十有五而志于学”这句话,假使要求简练,可以译为“我十五岁立志求学”,但我却直译成“我十又五岁就有志于求学”。目的就是在于使读者对照原文,逐字逐句明白意义。

当然,书中有少数不易直译或不便直译的地方,只好采用简译或其他的方式。例如《为政篇》第五章“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这几句话,直译应是:“死了,埋葬他们依照礼制,祭祀他们依照礼制。”但为了照顾全文不致过于累赘,所以改译成书中现在的样子。又如《为政篇》第二十二章“大车无,小车无”这两句话,实在不易直译,所以只好先译为“就好像大车子没有,小车子没有”,然后加注来补充说明和的读音和意义。书中引用《诗》《书》等古书的地方,也都用这个办法。像这类没有直译的篇章,为数并不多。

其次,对于历来有歧说异义的字句,通常采用其中一种比较可取的说法,直接译成白话,不另说明。例如《为政篇》第十六章“斯害也已”这句话,有人(像杨伯峻的《论语译注》)把它译成:“(这种)祸害就可以消灭了。”这是把“也已”的“已”,看做动词,作“止”解。事实上,《论语》书中如“好学也已”等句,“也已”都作语气词用,而且多作句末助词,以加强语气,本来就是《论语》的特色,所以我不赞成上述的那种解释,译文自然也就采用了另一种说法,但在译文后并不加注说明,以免旁枝蔓延增加篇幅。通常只有在译文采用的说法,和原文的字面意义有所出入,或担心初学者不懂,或跟现代的用法不同时,才会另外加注补充说明。例如《学而篇》第四章“吾日三省吾身”的“三”字,我在译文中采用“三”为虚指、表示“多次”的说法,所以才特别加注解释。基本上这本书的译注,是以“直译”为主,以“注释”为辅。

“注释”和“直译”之外,为了帮助读者更能了解书中各篇各章的旨趣,在每一篇之前都有介绍全篇的提要内容,而在每一章之后则另加“新绎”,对其字句的音义、写作的技巧以及文字背后的含意等等,作种种不同的补充说明。少数例外,例如《学而篇》第一章对每一字句的析论,例如《微子篇》第七章对荷蓧丈人“植其杖而芸”的解说,它们都有示例的作用,也有比较完整详细的说明。

另外,因为时代观念的不同,书中有些篇章恐怕难免会引起一些读者的误会。像《泰伯篇》第九章“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阳货篇》第二十二章“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第二十五章“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等等,这些话大概都会有人表示异议。我觉得读书原来就不可以辞害意,也不应该以今律古,所以这种地方,除了在“新绎”中稍作提示、说明之外,都不多加解说,希望读者自己去神领意会。

 

最后,为了便于读者阅读本书时作对照之用,笔者特地根据朱彝尊《孔子弟子考》、姜可久《四书人物辑略》、诸桥辙次《论语人物考》以及历来各种孔子年谱资料,新撰《孔子年表简编》一种,作为本书的附录。所谓“简编”,就是不求周全的意思,目的不过是方便读者对照参考而已。它也像本书的其他部分,我都曾做了多次的修订和改写。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我想书中一定还有不能令人满意的地方,希望读者多多指教,以便修订时改正。